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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曾经作过一个这样的调查:
问:世界上最容易学的语言是哪种?
回答最多的是:汉语
问:世界上最难学的文字是哪种?
回答最多的是:汉字
一般情况下,老外学一周汉语就可以开口说:
同志,你好!(志:jì )
有车过河吗?(车:qiē)
欧洲人说汉语跟广东人学习说普通话一样发不好翘舌音,会把zh组字发成 j 组。这是因为在他们的语音系统里没有翘舌音,正如我们中国人发不好齿间音[θ]组一样,因为我们汉语普通话语音系统里没有齿间音。
以上这两句简单对话的汉字要老外写下来就不那么容易了!因为汉字得教结构、笔顺、偏旁、部首等等,中国人学一辈子汉语还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写错别字,外国人就更难了。所以有人开玩笑说,为什么中国和日本人戴眼镜的最多?主要就是方块汉字弄的。:cool:
关于声调,外国人很难分清楚阴阳上去四个声调,因为汉语是有声调的语言,而印欧语比如英语就只有句调。所以才会出现:
我要答辩-----我要大便
阳平和上声中国人某些地区的人自己都分辨不好,何况老外呢? 至于语流音变就别提了。
但是,我发现,在具体的语言环境中,老外说的老外味道的汉语如果声调,特别是变调不是那么准确,也没有太大的关系,只要不产生歧义,也不会影响交际。比如:
请问,去食堂怎么走?
老外会发成:Qing2 wen3 shi4tang4 zen4me4 zou4?
大家基本上能听懂他要问什么,因为受了一定的语境的制约。
中国人往往认为对外汉语教师的外语一定要很好,因此多半会挑选会讲外语的中国人去给老外上汉语课,而外国人则认为主要是汉语必须说得好,哪怕外语口语差一点没有关系。因为他不是要跟你学习他的外语,而是要跟你学习你的汉语!
特别有代表性的观点就是第 3 楼mengqinghao的这种认识,以为对外汉语教学跟教幼年的,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学汉语类似,因此,甚至以为随便派一个会说中国话的人去教老外就行了,事实证明,这才是地地道道的 白痴 呢!
对外汉语教学是很有趣的,因为老外(成人)一般都比较幽默风趣,一节课很轻松地就过去了。
2
前几年(1996-1998年),我们学校也招来了一些为数不多的外国留学生。他们主要是二年制的短期汉语文化学习,好象是与文凭不挂钩。当时有两个东亚小伙儿:日本人富泽、韩国人朴贤求,年龄也就二十二三的样子。当时就给他们两人上了近一年汉语基础课。
他们二人都非常认真,记得当时上的课是北京语言大学的“汉语基础”教材。我给他们上了两册。富泽性格比较拘谨,话少,甚至好象有点口讷,但学习上却冲力十足。有时,两人读课文后,我点评时,如果说“富泽同学鼻韵母有些不到位”之类的话时,他就要据理力争,说“我不是那样发音的。”相比而言,朴贤求就比较灵活一些,也比较爱说话一些,发音有点象中国的南方人。
记得1997年教师节的那一天,我下午有他们的课,上课之前富泽双手捧给我两包兰州产的“海洋”香烟,一边给我鞠了一躬(当时我还没戒烟),我连说谢谢。朴则拿出韩国的袋装小吃让我吃。我跟他们处得很好。
我常常惊诧于他们对前后鼻音和四声分得那么清楚。相比之下,我们的许多“老中”同学,说普通话时却极不标准,尤其是前后鼻音无法分清,四声常常出错。
他们两人相处不错,但也看出,他们从小受的教育不同。信仰也不同:一个是神道教,一个是基督教,有时,课间偶然涉及到了二战话题,他们总是不加任何感情性的评论。
后来,这个小小班上,又来了两个韩国人:李淑希(女),金勇南(男),那两个人岁数大一些,李35岁,金39岁,都是基督教徒。他们在这个小小教学班上共同学习了近一年。金据说是为某个韩国公司的驻兰州代理,李不是他的妻子(他妻子及两个孩子都住在学校)。李是韩国某医院的护士,辞了职到中国专学汉语的。他们先上兰大,后来在朋友的推荐下来到了西北师大。相比之下,后来的两位年龄大点儿,学习上不如前两位效率高。但二人对老师格外彬彬有礼,尤其是遇到圣诞节之类的“洋节日”,他们总在上课前给老师带点小礼品。
朴贤求和富泽结束学习回国时,我给他们两人送别,在学校一个餐厅,喝得大醉(三人干掉了一瓶白的)。这天,他们两人话也格外多。
听富泽说他要去非洲,朴说他要回去找工作。
带完他们4人,我就不顾对外汉语中心主任魏老师的劝说,从对外汉语中退出来了,因为想写点东西。
至今已过去了7年,不知这几位曾经的西北师大外国同学可过得好?







